无数把细小的剪刀在同一时刻疯狂的对这根乱麻展开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攻势,直接把我痛的想要咬舌自尽。
可真当我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舌头在这个时间段里面,早就枯萎的就像一根干瘪的萝卜干,试着想要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的时候,却只能咿呀咿呀说出一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语。
“臭阿斌……你没有事情吧?”
王笛很是担忧的看着现在的我,咋咋呼呼了好半天,这才发现我的舌头已经干的发不出声音了。
我这个时候,都快要陷入晕厥状态了,但是这无比痛苦的感觉,却让我整个人异常的清醒,清醒的令人发指,连选择暂时逃避的权利都被硬生生的剥夺了,因为……
控阳术和控阴术的法门还在不由自主的运转着,丝毫不受我的控制,也就证明修炼还并没有结束,苦痛自然还得继续的坚持下去。
“咕噜噜……咕噜噜……咕噜噜……”
随着那些阴气的不断的同化改变,我的身体也开始不断地塌陷,一个又一个的破洞如雨后春笋一般,不断的在我的体表上冒出来,死了命的流出那些散发着难闻气息的尸水。
尸水的大量涌出更是加快了我身体的腐烂程度,这无疑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