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温和赶在那个坐在驾驶座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石头剪刀布,点兵点将,甚至为了一决胜负,连两只小蜜蜂的又能干上了都没有选出所谓理想化的内鬼嫌疑人的一群傻狍子的动作,最后看的都要打瞌睡的司机,即将闭眼睛的那一刻,将他成功的唤醒了过来。
本来就很是百无聊赖的他,一听到我叫他来给建议,兴奋地就像天上要掉馅饼了一般,将嘴角若有若无的哈喇子清理干净之后,就屁颠屁颠的从座位上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屁颠屁颠的向我们走来,随便找了个位置,就要准备开始分享他在长时间的沉默中积攒下来的看法和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长篇大论,那个架势,堪得那般的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如果真的让他说出来的话,指不定会给我们一种类似于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的科学教导意义。
但是很遗憾的是,即便是在众人的瞩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他的话语还是没有能够在这车厢里面传荡开来,因为我在这个最后的关头硬生生的阻止了他。
这一举动,引起了几乎所有的参赛者的不满,自然也让这个司机一下子摸不着了头脑,这我倒很是理解他们此时此刻的想法,参赛者们迫切的需要注入新的思想,来拯救他们这个几乎与破罐子破摔的滑稽排除法,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