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着不吃白不吃的态度,我和王笛将推车上的东西吃了一个七七八八,在吃饭的时候,王笛也将我昏迷这段时间的事情大致给了我说了一遍。
听着王笛一搭接着一搭的说着,我才知道原来我之前在乱葬岗闹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据说当那个男人将我和张雨琴张晓彤三人带回来的时候,那些主办方原本要以违反规则为由,直接剥夺我继续考核的资格,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决定还没有下来,就被人给压下去了,听小道消息是说,是一个大人物执意要我继续参加考核,所以主办方也没有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勉强默认了我的考核资格。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我就昏迷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居然差一点连考核的资格都没有保住,不过至于提到的这么一个大人物,我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了一个长得很是像弥勒佛的老头,那个大人物不会说的是他吧……难不成他在一开始考核前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我在这次考核里面岂不是要爽歪歪?
不过由于我的伤势实在是有些奇怪,他们安排给我的医务人员也检查不出我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最后还是这个男人将我带回了房,说只有他才能将我医治好,想必他在这之前一直在用阳气试图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