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只能带着他们往一边死了命的跑以便躲过这对我们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的箭雨,毕竟栽在瓮城箭楼中的军队可不在少数,那可是实打实的千军万马,要将我们三个人彻底地留在这里,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到了不费吹灰之力。
我一边跑,心里很是苦不堪言,我一向对我这个人的观察能力很是自信,但是也就是因为自信的过了头,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毕竟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淹死的可都是会游泳的人啊,我满心以为躲过了那铺天盖地的蚀骨毒液,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就可以将这棺材里面的东西放入腰包,甚至在赵峰试探后准备去开棺,我都在一旁观望,有一种让他去探探路,一旦有不对劲儿的地方,我就和张晓彤撤退,如果没有问题,我们俩就坐收渔翁之利的念头,当时完全就把危险放在棺材里面的大粽子上了,哪里注意到了头顶上的锁链啊,最后发觉到了端倪,都已经晚了,再加上我们来时的大门在喷射蚀骨毒液的时候,就已经锁死,现在的我们可谓真的走上了一条绝路啊!
跑了一会儿,我们三人,尤其是我和赵峰对于阴气的控制已经达到了本能的地步,阴气外放对几米范围内环境的侦查这种能力还是有的,所以还是险之又险的躲过密密麻麻如同飞蝗一般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