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烦躁焦虑中,探照灯的那尤为凝实的光束在这壁画上面不住的晃动了起来,可正是这不断晃动的光束,让我更是清晰的看到这个长发娘娘腔大头丁在这壁画里面越陷越深,就只剩半条小腿露在外面了。
这长发娘娘腔大头丁虽然看上去已经躺尸了,其实他还并没有死,只是魂魄不知为何被冲掉了,如果我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吞了进去,和我最厌恶的见死不救和谋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区别,一想到这样我再也站住了,看了张晓彤和夏流一眼,发现他们居然和我是一样的想法,点头示意了一下,将手中的东西随手往地下一扔,就冲上去分别拽着他一部分的躯体,就死了命的往外拉扯,当我们真正的开始有拉扯这个动作的时候,才感觉都那壁画的吸引力是多么的强大,不过,好在并没有超过我们三人力量的总和。
我们三人咬紧牙关,不仅把这辈子吃奶的力气使了出来,就连下辈子吃奶的力气都被我们使用的差不多了,这才好说歹说的将这长发娘娘腔大头丁的尸体从那壁画的抵触下,给硬生生的拉了出来,在喘气之余,我还是检查了这货的尸体,一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我就后悔了。
没错,我是后悔将他给救出来了,这人虽说是被我们给救出来了,但整个人的外貌就像被强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