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我内心没有一丝波澜,还有点想笑的感觉,虽然对我的安排还有些将信将疑,口头上不断的怀疑我的策略,但身体的却是诚实的,想必已经对我抛面具的命令给本能的洗脑了。
只见他们很是专业的卡着时间抛着面具,一看小时候就没有少玩这逗猴子的游戏,没有少当猴子,不然哪里有这么深刻的领悟和这般高超到出神入化的水平啊,再看看那些岩蛇,在这面具转移的过程中,如潮起潮落一般,不断的浪里个浪的来回扑腾,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事情,看来我这计策算是成功了,点了点头,那颗被防不胜防的套路折磨够了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头也不回的朝着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棺材跑去。
当我气喘吁吁的跑到那个棺材面前,也来不及喘息,就一把将那棺材盖给掀开了,轻轻的扯下那黄金面具之后,才发现这棺材里面躺着的依旧是一张熟面孔,具体是谁我也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在我没预估计到正确的人数,就盲目冲进那已经硬生生的塞下了二十多个人的十人间里面进行打劫的时候,在其他人或一脸懵逼,或开始大声的谩骂的时候,而这个人却在问候我的时候,加了两个让我听上去很是舒服的字……帅哥!
这让我瞬间对这个有着无与伦比的欣赏水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