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然后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冲,冲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还有些发愣的我,这才示意我跟在他的身后,一路上尽可能剪短的将情况告诉我。
就在两个多小时以前,他还在办公室里面就着下属们收集来的资料,研究着那些残破的尸骸,毕竟这之前发现了那尸体背上隐藏着的鬼脸的事情,对于他而言,无异于阶段性的突破,就打发了那些同他一起值夜班的人后,就准备借着这个机会,将这案件的来龙去脉好好地梳理一番,结果正准备将那些收集来,被一个证物袋装在一起的证物,全部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来的时候,去发现……
说到这里老张的步伐顿时打了一个趔趄,差点就摔了一个倒栽葱,我赶忙将他扶稳,只见他哆嗦着吞了一口唾沫,连腿都不怎么迈的开了,看着他这个表现我也很是无可奈何,向他询问了一下,他办公室的方向后,就拖着他往前面跑去。
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他继续说道,但是他的声音颤抖的都有些麻木了,因为他将手伸入那装有证物的抽屉之后,手上突然传出了一阵很是强烈的疼痛,就好像被一种类似于钳子的东西给夹住了一般,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弄得有些吃惊,使劲儿的想要将手抽出来,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就好像被这抽屉给死死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