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张父亲的事情大致给燕青说了一遍之后,便向他询问了起来:“叔……那你的意思是,如果要得到老张父亲的死因,就必须得和苗道打交道?”
燕青毫无意外的说了是,这个短小精悍的是,说真的让我有些紧张起来了,因为我可是汉人,而要接触的可是少数民族,这些少数民族的人,虽然绝大部分在电视上看,还是挺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但是这些人只是占少数,而绝大部分对于我们汉族还是怀有很大的敌意,似乎是和所谓的世仇有关系,天知道我们的汉族先辈们解放全中国的时候,做了些什么天人公愤的事情,这次虽然涉及到的是苗道,可对于他们而言,我们再怎么说都是外人,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占不了太大的理,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头疼啊……。
“你也知道苗人不好惹啊,那你还没事往那里跑,钱又没有赚到几分,还费力不讨好,完全将我们燕家的优良传统拿去喂狗了,还好这次我看了那照片,不然以你的性子进去,天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燕青将我嘲讽了一顿之后,那种浓浓的长辈关怀,再次蔓延了出来,让我感到了无尽的光辉,心里还是有一些暖暖的感觉,吐了吐舌头继续问道:“那叔……那做下这事情的苗道的实力你能看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