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这个纸人除了眉心被扎了一针之外,两边的耳朵都被针扎出来的孔洞。
沈潜看到我这动作之后,眉头跳了跳:“怎么还有人会选择使用这样的术法,明显损人不利己啊。”
黑苗是所以为黑苗,就是因为他们将道术和巫术结合在了一起,使用起来就很是邪乎,而眼前这样一套纸人,再加上皮箱里面的那张照片就是为了让这照片里面的人死后成为仆人,皮箱里面的那个纸人仅仅是眉心上插一根针,是为了禁锢住魂魄,而摆在供台上的纸人耳朵上扎的那两个洞则是为了让照片上的人,听从其安排,这法术的效果是针对于被施法的人的实力来决定的,像老张父亲那种则是一用一个准儿。
这女人心也太黑了吧,自己犯错在先,结果怨气比谁都大,这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你的门第大就可以找十个八个的面首来玩乐,也亏得老张叔叔没有什么钱,不然恐怕也难逃家庭财产被恶意转移的悲惨后果,这女人真的太恐怖了。
“沈少爷……老爷有请!”
在我们感叹之余,一个侍卫走了出来,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点了点头,在沈潜的带领下,就掀开作为隔断的白幕,进入了其中,这第三区域约摸有一百多平方米,正中央有一个棺材,棺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