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翻滚着,发出着很是令人牙酸的惨叫声,那只刺入我心脏的手,在这个时候就好像沾染了高浓度的强酸一般,沿着手臂开始往上不断的蔓延开来,眨眼间都已经吞噬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过可惜的是,本以为他这样肥头大耳的人,应该不会有太过于高的智商,但是还没等我从颤颤巍巍的状态中过渡来的时候,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已经站立了起来,将自己正在腐蚀的大半个身体给扯了下去,鲜血洋洋洒洒,如同瀑布一般,直接从其中喷射了出来,看上去和一个移动的洒水车没有什么差别,随后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我的时候,就朝我狠狠的冲撞了过来,与此同时只剩下一半的嘴巴,含糊不清的冒出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语,但是从那尖锐的程度来看,一定是在冲我恶毒的谩骂,毕竟脏话是不分国际不分语言的……
虽然这个肥头大耳男只剩下半边身躯了,但是他的速度和攻击力却是有增无减,这对于无法使用道术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噩耗,但是好在我在之前相处了对付他的方法,拖动着已经脱臼许久的手臂,咬着牙齿,一个劲儿的胸咚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逼迫着胸口处的所有内息,沾染在这个肥头大耳男的身上,只要这些内息有哪怕一丁点儿沾染在其身上,就会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