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队队长一样,吓得也不管自己的岁数有没有我大了,就一个劲儿的称呼我为斌哥,然后很是惊恐的躲在了我的身后,顺理成章的把自己当做了在老鹰捉小鸡游戏中,躲在母鸡身后的小鸡。
我虽然对他们的表现颇感无奈,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好像原本是在屁颠屁颠的逃晚自习去跳舞,结果在快要到教学楼下,被班主任发现的惶恐,都要完成此行的任务了,却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硬生生的拖住了我原本很是顺畅的进程,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像哔了哮天犬一顿一般。
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在我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仔细的打量着眼前那个死胖子的小男孩,心道我就知道这任务没有那简单的……
这思考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但以那死胖子看上去很慢,实则快的连他妈都不认识的速度,都已经浮现在我的面门之前,而且那距离近的让我都能够清晰的看见他脸上那些被养的白白胖胖,颤抖的极其欢快的小肥蛆,而且那臭味恶心的让我的鼻毛都看不下去,自发的堵住了我的鼻孔,把我闷了一个近乎于窒息……
而这个时候,我的身后冷不丁的出现了一双白皙的手,这双手上还有一张隐隐约约散发着微光的符箓,抢在那些又白又胖的小蛆虫要贴在我面庞上的时候,直接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