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颇为忌惮的关键,不过我很是不明白的是这厂长在对我发动攻击的时候,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对我下死手,攻击的矛头亦或者是想要夺走的目标,似乎是我手中那写着道器二字的长条形包裹,莫非这里面的东西才是他最想要获取的……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喘息了,忍着痛,将这差一点就和我失之交臂的东西,死死的抱在了怀中。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这样了,这么多年你们都坚持下来了,为什么在最近几年,你们却一直想着逃跑呢,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这厂长在我和张欣儿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好几个轮回之后,不知为何,叹了一口气,打破了眼前这个僵局,语气罕见的柔和了起来,“在你们还活着的时候,是,我承认我自己为了赚钱,狠狠的压榨了你们的时间,让你们加了很多的班,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欠发过你们的工资,这总比那些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却没能拿到工资的农民工强太多了吧,再有炼钢厂毁于一旦,所有人的葬身火海之后,是谁将你们的残魂给凝聚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如果不是我,你们这些被火烧死,尸体不完整的人,根本就没有投胎的可能,而现在就算你们能够投胎,也下辈子也只能做一个残废,还不如就成为一个鬼魂,当时你们说过,只要我能帮助你们,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