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掏空一般的瘫软在了地上之后,看到的最为良好的状况了。
见到我们两人陷入了一种很是难以言喻的僵持之后,张欣儿他们那一群在不远处为我担忧的大部队,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我的身边,那个将我莫名其妙的卷入了这场要命的支线任务中的小男孩,看了一眼我此刻破败不堪的身体之后,表情很是严峻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我给我扶了起来,朝着大门处走去,然后示意张欣儿和那些炼钢厂的职工跟上我们的步伐。
张欣儿打量了一眼那站在一旁,表情很是严峻,眼神都能杀死人的炼钢厂厂长,看着他虽然有些不甘,但是并没有轻举妄动的身形,这才顺从的带着那些职工跟在我们身后,然后她便快步走上前检查起我的伤势,一近身就看见了我胸口处还在不住的喷涌着泡泡一样大小的血液时,一下子慌张了起来:“你还坚持得下去吗,这伤势有些严重啊,再不医治你会死的啊!”
我虽然听到她这样说,但是我的心里在此刻却没有任何与感动沾边的情绪,不知为何有一种很是惶恐的感觉,急忙打断她的很是惊慌的关怀,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这只是小伤罢了,我灵魂力量还强着呢,不用来管我,你去后面照顾一下那些职员吧,特别是那个小姑娘,之前她伤的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