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出来,这事情似乎真的挺严重的。
等他们说了一会儿之后,喘气之余,我将我肩膀上的燕若飞给放了下来,将我此行的目的告诉了他们,毕竟对这些东西,我感觉这两个人都比我要在行的多。
他们仔细查看了燕若飞的伤势,都是摇了摇头,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
“我只能说稍微的遏制一下这个情况,勉强让它好转一些……不过,想要根治的话,却是比较困难了,毕竟这属于夜魔族的核心法术了,能解的你请不动,也不会出手,否则就破坏了规矩,而不能解的再多人也不行。”首先说话的自然是那个小侍者。
夜魔则是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血魔一家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天才啊,血种的威力居然会这么的强,总感觉要比血魔那死鬼对血种的研究都还要高深,不正常,不正常。”
那小侍者点了点头:“是啊,这一点很不正常,我才当上鬼市的秩序管理者就遇到这么一些事情,真是头疼啊,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两个哥,你们能不能先不要感慨了,还是说说看,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吧,我能拖,你们也能拖,但是这个家伙拖不得啊!”我指了指一旁昏睡着的燕若飞。
这两人的感慨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