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血种里面的那个小孩子给击中的那一瞬间,将我给解救出来,所以这非但不是一种解救,在我看来反而还是一种无形的折磨,这群龟儿子背时的砍脑壳的,妈了个鸡的臭鸡蛋!
不过下一刻,我却是愣住了,因为那种我预料里的痛苦感觉并没有如期而至。相反,我却是感觉到自己那一刀并没有任何期望能够击中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的攻势,居然有了一种砍进了实体一般的触感,这难道是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良心大发,来了一个千里送人头?
我不由得大喜过望,赶紧睁开了眼睛,想要夸一夸这个很是懂事的小孩子,但是睁开眼睛之后,摆在我眼前的情景却是让我有些不太明白了,因为那之前在血种里面的小孩子站在那里,两眼里面充斥着的并不是所谓的愤怒和绝望,充斥着的似乎是一种名为痛苦的情绪,但是怎么说呢,这中情绪又不像是被我砍中的痛苦,毕竟再怎么说我那些攻势要是能够将他打痛的话,他早就不知道痛哭流涕的求我干脆利落的结果他的生命了,怎么可能会和我这样的话展开想要随时随地的逃跑的对轰,找我这般情感丰富的人,一眼就看出他的痛苦,就好像失去了亲人一样,显得很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整个人一动不动,他的嘴还张开着,距离我只有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