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哪门子的道理啊,我整个人在这一刻真的有一种瞬间被气炸的感觉,看着夜魔那张很是郑重其事的脸,说实话,我都想一手将其扯过来,然后重重的将其撕成两半,什么情况,什么叫做我现在没有被抓是因为我和执法队乃至鬼市的关系不错,这叫什么,这叫关系户吗,这叫走后门吗……平日里我都不在乎这些,但是这不明明就在告诉我,我可能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么,可那铎和之前在血种里面的那个小孩子都不是我弄死的啊,我差点都有可能被吸干全身的能量而死了,和我有毛线的关系啊,在场的瞎吗,在场的所有人都瞎吗?
我一个人很是无奈的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整个人也越发的郁闷了起来,以前我看那窦娥冤,都不知道窦娥有多么的远,确切的说,应该是真正的冤,究竟是怎么个感觉,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了,真正的冤屈,并不是你究竟做没做什么事情,而是你并没有做哪件事情,但是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你,你却无力乃至根本就无法反驳,说实在的,就好像我为什么要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得就离开了大部队,然后一个人躺在那干尸我的身旁那般,毕竟从现在看根本就不是燕长弓做的,十有八九都是阴室甚至于是提升了实力的洁儿做的,若是燕长弓我还有个解释的余地,但是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