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你个龟儿子背时的砍脑壳的,麻了个巴子的臭鸡蛋,居然敢打你爸爸,吃多了不消化吧,我才刚刚从传送阵里面出来好么,你就这样直接将我给弄翻了,在这不明摆着是在让我难堪么,这样的情况换做奥巴马看了会沉默,川普看了会发推特,就连韩红看了都想要打人啊,你这样来一手,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于是乎,我瞬间就火大的不得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说发飙,在怎么你也得给我燕长弓的关门弟子一个解释吧。
不过我刚刚一从地上站起来,想要开口说话,脚差点都软了,因为我的眼前充斥着密密麻麻的高大身躯,虽说其种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但是还是有少部分人,他们一道道身躯上都遍布着可怖的气息,似乎没有一个比我现在要差,但是他们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并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而他们的身边,也就是我的正前方占据着一个很是高大的牛头,背着一把很是宽厚的斧头,手里拎着一条很是类似于金刚做的鞭子,一看差点都把我的尿给吓出来了,还好这牛头刚才是用手打得我哦,要是用这根鞭子,我的脑袋估计已经不是受不受伤的问题,而是还能留下来多少的问题。
“怎么你突然这样站起来……是有着什么不同寻常的意见要和我说吗,但是你在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