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时候,我感觉我似乎并不是我在支配那剑,好像是那剑在支配我,我感觉得到那剑上有着近乎于千军万马拖着我的力量,让我根本就无法挣脱,这就好像玩游戏什么的,你稍微玩一玩,是你在玩游戏,但是你玩多了,玩上瘾了,随时随地干什么事情都想要玩,那就是有些在玩你了,还有遛狗也一样,你无聊的时候去遛狗,那就是你在遛狗,但是你每天定时定点的去遛狗,狗儿如果到那个时间没有出门就要在家里面不住的翻腾,逼迫你去遛他,那就是狗在遛你了,这个情况,和我差不了多少,感觉似乎是因为我用剑的力道,还有我使用这能量的太过于凶猛,以至于我现在根本就无法掌控自己,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牵着鼻子走,自己直到应该要做些什么了,却已经无能为力。
而现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我的手中的酵这样紧紧的串在那血狼首领的身上,这血狼首领的生机其实在被我这变态版的青云直上给击中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彻底的消散了,其实这接下来的一切是根本没有任何必要继续下去的,只是这个时候剑已经出了,我基本上就已经算是彻底的脱力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收手了,这么高的距离说实话,我虽然没有什么恐高症什么的,但是心里也是虚的慌,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