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了大滴大滴的泪,看样子是感动的不行,也有种可能就是这家伙或许是觉得我以前对待他的方式和现在有所不一样,这样一来一下子反差过于强烈,让他一下子有种感激的感动天感动地偏偏感动不了自己的感觉,让我都有些不适应,随后我看着他这模样说说话也看不下去了,摸了摸他的大脑袋,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现在这里也很是危险了,你就别给我瞎搀和了,你之前想要要我的命,我理应该杀你,可你刚才又救了我的命,好了,你现在自由了,去吧,去你想要去的地方吧。”
虽然我知道我,要是我和这家伙一起走的话,我能够很好的活下去的可能性比较高,而一旦离开他了的话,我自然会有些麻烦,再怎么说我没有他那翅膀,也没有他那一流的速度,只能这样用两只脚行走,着实也够慢的,但是我现在根本再提不起将他当做满足我的一些小目的的工具了,看来这就是我这个人冷血和知恩图报很是矛盾,却又完美融合的一些怪异情况吧,这巨吻鸟看了我一眼,再次露出了那种不可置信的模样,呆呆的望着我,看着自己已经被我基本上治好的脑袋和脖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药物是那些杀手自己留着的给自己治疗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总之这药他们每人只有一份,我也是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