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呢?”这家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我整个人又是瞬间懵逼了,这是在开玩笑吧,如果就只有这么一个鼎的话,那我之前做的事情又是什么呢,在那里进行臆想中的运动?
“哈哈哈哈……你这就有些二愣子了啊,你觉得你光凭借你之前说的那么话,和没头没脑的做法,我就会将我这么来之不易的武器让给你做么,很显然是不现实的啊,毕竟就算是我自己我也不会这样直接从本体上下手啊。”这糟老头子这个时候,很是得意的笑了笑,“这就是炼器的一个基本操作了,叫做虚鼎,怎么说呢,就相当于是一种可以重复读档的实验吧,如果你确定的话,可以直接作用于本体上,如果没有百分之一百的确定,就可以反复的实验,直到你彻底实施为止……”
“麻了个巴子的臭鸡蛋,龟儿子背时的砍脑壳的,我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和工程,你居然这样做,差点把我的心都给吓出来了,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都是拔凉拔凉的,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事情是真诚是信任好么?”我很是无语的听着这个家伙的话,然后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和我背道而驰了,心真的好塞啊,要是我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一切还可以重来的话,我绝对不会那么提心吊胆的了,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燕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