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微笑着说道。
“就是有关于庐江城副本空间的事情!”
司马徽没有了犹豫,当下坦然说道:“老朽却是隐瞒了主公,那副本空间的现形,却是不止是之前的那么一种条件,而是还有另外一个条件,只是老朽害怕主公义气用事,这才是没有说出,还请主公治老朽之罪!”
丁原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笑道:“的确是应该治军师之罪,只是孤先听军师讲完再定罪不迟!”
司马徽闻言道:“那另外一个条件,却是需要寻得传国玉玺,若是有传国玉玺,那么自然是可以让副本空间无法隐藏了!”
微微顿了一下,司马徽继续说道:“只是传国玉玺那可是在洛阳之地。之前主公实力尚且不足,老朽害怕主公立刻攻打洛阳,坏了我军现如今的大好形势。但是现在看来,再有一年时间。南方之地,应该是可以尽数归属主公所有,因此老朽才是敢于现在说出!”
闻听司马徽所言,丁原微微沉思了起来,按理说司马徽隐瞒他这个主公消息,那是确实是应该之罪的,毕竟以隐瞒一次便可以隐瞒两次。而且这也是对他的不信任的表现,可是的的确确的是,司马徽又是为了他好,因此才是做出了隐瞒的决定。这就让得丁原却是不好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