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丹真人道:“冯师兄,快躲躲,人家一宗的大长老在此,咱们若是挡了路,人家怪罪下来咱可承受不起啊!”
那位金丹真人个头不高,长着一张蛤蟆嘴,闻言嘿嘿一笑道:“李道兄,我要是躲的晚点,您果真会打我吗?”
李正奇眼珠子一翻,最终还是笑道:“冯道兄,路师弟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这就对了,李师兄,我量你也不敢打我。”那蛤蟆嘴的金丹道人说话之间,又朝着许飞琼一笑道:“许师妹,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今晚我约了几位同道赏月论道,师妹可一定要参加啊!”
许飞琼脸上寒霜一凝,冷声道:“冯邵宇,你要论道,自己找地方论去,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你尝尝朱雀火的厉害!”
对于这许飞琼,冯邵宇倒是不敢太过放肆。他扭头对李正奇抱怨道:“李大长老,您可得管管贵门的许师妹,我又没有得罪她,这喊打喊杀的……”
正当冯邵宇嘴上讨便宜的时候,清脆的钟声再次响起,随着这钟声,那些金丹真人一个个脸色都变得肃穆起来,他们自动站成两排,迈步朝着正殿走去。李正奇排在这些金丹真人左排的第五位,他大踏步向前,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是他的心却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