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伤势空手而归的话,连景幽子自己都恨不得拿头去撞墙。
景幽子退开之后,天扬上人就将目光落在了方凌的斧头上,他冷声的道:“敢在老夫面前伤害我金阳宗的弟子,你还是第一个,今日老夫岂能容你!”
景云子的一半心思都在新得的五火天晶扇上,而另外一半心思,却也观察着四周的变化,毕竟这局势关系到他的生死存亡。
此时听到天扬上人的话,哪里还不明白这天扬上人分明是借题发挥?虽然他和方凌并没有太大的交情,但是他知道现在两个人是坐一条船。
要是方凌死了的话,自己一个人对付天扬上人两个人,那自己死在这里的可能性,将会更大。
因此,他虽然不愿意招惹天扬上人,但还是沉声的道:“老祖,现而今我等刚刚进入地宫,正是同心协力的时候,老祖这么做,岂不是太不明智?”
“我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来教我不成?”天阳上人说话间,目光中凶光闪动。
一个元婴老祖的愤怒,景云子是绝对不愿意面对的。但是此时他不得不为方凌出头。犹豫了瞬间,他还是沉声的道:“老祖要是因为争夺法宝对付景玄子师弟的话,请恕景云子不能答应。”
天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