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景玄子的修为,攻打蓝玄门并没有什么错,你错就错在到现在还不理解我为什么让你给景玄子下跪!”
马斐晨闻听此言,不觉吓出了一身冷汗,这的确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他到现在都不理解天扬上人为什么让自己给方灵下跪,毕竟这样不但让他的名声扫地,整个金阳宗的名声,也坠落了不少
毕竟,他是金阳宗的掌门。
“那景玄子的修为,就算是我,也只有十分之一的把握留下他,更何况,就算我留下他,恐怕也是两败俱伤!”天扬上人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更何况,我们两个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一个可以将咱们两门都灭了的敌人。”
“所以,对景玄子和蓝玄门,咱们只能为友,不能为敌!”
“弟子遵命!”马斐晨的神色一动,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恭谨。
北燕国的修炼界,卷起了一个巨大的旋风,几乎所有的修士嘴中都在议论一个人。
那就是景玄子!
如日中天的天河宗被灭,原本面临灭宗之灾的蓝玄门和金阳宗一家一半。北燕国第二大宗门的名头,更是被蓝玄门所替代。
蓝玄门内,此时更是热闹非凡,不少宗门的长老宗主,从四面八方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