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这笑容很淡定，很平和。
李锦湖转身要走，他并不认为自己已经输了，虽然这次他已经施展了自己的最强手段。但是他觉得自己比那施展了那浩荡雷霆的方凌相比，还有余力。
在迈步从方凌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心中还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都修炼这么多年，可以说心智已经好似钢铁，怎么还在这种小事上赌气？
不过他喜欢这种感觉。
毕竟苦修这么多年来，他还没有遇到过一个能够让他如此费力战斗的人。
而方凌，无疑是他遇到的，让他很愿意这么战斗的一个强者。
所以他才能够保持这种心态，保持这种骄傲。
就在他走出菩提树的刹那。他忍不住扭回了头。本来在他的心神之中，博大浩然，锋利无比的方凌。在这一刻，却变的阴森诡异！
比章昊川的黄泉**还要诡异！
映入李锦湖眼中的方凌，依旧还是那个方凌。同样的衣衫，同样的眉眼。甚至连刚才落在脸上的一丝灰尘都没有改变。
可是此时方凌的气势却判若两人。如果不是现而今在这大须弥山顶没有其他人的话，李锦湖绝对不会认为这是方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