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镜花水月，就是一种心理的解脱，就是一种给他们自己的安慰。
这是在告诉他们，他们的仇。已经有人能够给他们报了！
但是深空岛的修士，上到元婴老祖，下到普通的筑基弟子。一个个面容却露出了轻松，这种轻松，是对于自己生命不必再担心的轻松。
虽然死亡已经逼近，但是他们依旧如此轻松，并不是说他们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而是因为他们有把握自己死不了。
他们有把握自己不会死，这不是对自己的信任。而是对来人的信任。
他们都相信，既然北海深空老祖已经来了，那么他们就不会死。谁也不可能将他们的生命收割走。
虽然这种自信，对他们而言好像盲目乐观，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这种自信。
方凌能够感受得到这种信任。但是作为十方灭绝阵的主要操纵者。他不相信在这一刻，还有人能够阻拦住自己的灭绝光圈。
十方灭绝阵的威力，连左忍图这般修炼了天妖屠神道的半步大能都能够诛杀，更何况是一些普通的修士？
而深空老祖，最少离他们还有千丈的距离！
就算是深空老祖化成一道光，也难以在灭绝光圈破碎虚空的时候，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