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此时的方凌，好像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成熟老道。
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从方凌那平静无波的眼眸之中，李锦湖感到了道的痕迹。
这痕迹，有时黝黑一片，有时又是一片浩然，更有斩断天地的犀利，还有那一丝丝的闪电……
这个时候的方凌，给李锦湖的感觉，是一个谜，而从方凌带给他的感觉之中，他得到了一个可以肯定的意识，那就是现在方凌的修为，应该在自己之上。
在李锦湖观察方凌的时候，方凌同样在观察着李锦湖。十多年不见，李锦湖依旧还是那个李锦湖。
他的神态，他的动作，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他站在这方天地之中，却好似和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十方天地道，聚集天地十方之力，现而今李锦湖的情形，正是将十方天地道修进另外一个层次的表现。
“想不到竟然是方道兄。”李锦湖在沉吟了瞬间，就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向方凌道：“自从须弥山一别，锦湖很想和方道兄见上一面。”
“却没有想到，这次相见，竟然是这般的情形！”
方凌也淡淡一笑道：“我也没有想到，还没有进这中京城，就给人做了一场。”
两个人说话的神态，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