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看着房得安的目光,变得更加的凶残。
作为筑基期的守擂者,血屠一向自视甚高,虽然他在筑基期的守擂者之中只是排名三十五,但是他觉得凭着自己的实力,最少能够冲到百名以内。
这是他的自傲,也是他的目标,他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能够将自己的目标达成。
这次挑战,正好轮到了他,在看到对手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儿咸咸的,压抑得太久的血在那一刻沸腾着,奋勇地试图奔涌而出!他几乎周身震颤,几乎无法把持,自己期待已久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只要虐杀了这个挑战者,就能给自己血屠的威名再增加一分盛威。
却没有想到,这挑战者竟然如此的奸猾,要不是前些日子的道涂家长老的赏赐,得了一个厚壁符的话,自己就要败在这个人的手中。
虽然他不见得败亡,但是想到败了之后的情形,他的心中就充斥着暴怒。
更何况,这厚壁符用一次就不能用了,这就等于拿走了他的一条命,这让他如何淡定得了,如何不愤怒……
“小子,今日你死定了!”血屠说话间,一拍自己的小乾坤袋,一个一丈方圆的大印,朝着房得安压了下去。
这大印同样呈现出土黄色,压下的瞬间,土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