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即得到回应,在等了半个时辰的时光,才听到里面漫不经心地说道:“进来吧。”
李锦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推开门,走进那茅草房内,茅草房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还有就是用两张破木板凑成的一张桌子。
一个身材不高,看上去满脸皱纹的老者,正手拿着一把斧头,慢慢的劈柴。
“锦湖拜见前辈!”李锦湖丝毫不嫌弃这里破旧,一本正经的朝着老者行礼道。
老者摇了一下头,淡淡的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立即进来吗?就是因为你这个人,实在是有点婆婆妈妈!”
“都给你说了,不用讲那么多规矩,想要来我这里,推门就行了,你呀你,有点让我失望啊!”
在天下院,或者在宗周,敢于这样说李锦湖的并不多,但是李锦湖在老者面前,却是一副老实受教的样子。
“前辈,这次来您这里,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您。”李锦湖在老者那破旧的床上坐下,沉声的说道。
老者轻轻的放下那破旧的斧头,沉声的道:“莫不是你要向我请教今天的事情。”
“您是慧如炬,什么都瞒不过前辈,我希望知道,我那位朋友,有几成的胜算?”李锦湖小小的拍了老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