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户后方，本来深不见底的黑色，已经变成了半红半黑。
柳秋水看着这两种颜色，脸上稍微露出了笑意。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一旦这红色完全取代了黑色，就代表方凌在这次争斗中败北。
不但败北，而且修为还会大降。
抹灭道纹。对于任何修士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伤害。方凌那玄牝*的道纹，是刻在玄牝之门上的。
只要玄牝之门崩溃。方凌的道纹，就会被抹灭。
希望那个人在方凌败北之前。不要出手！
柳秋水朝着嗤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期待，虽然他知道这种期待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但是他也只能这样期待。
这些年，伴随着方凌犹如彗星般的崛起，对于这个年轻人，柳秋水不得不上心。
这才几十年的时光，方凌就已经成为了半步大能之一。这世间要说谁能够威胁到撼天门的地位，方凌无疑是第二个。
在他前面，柳秋水认为威胁最大的，是北海的深空老祖，毕竟他和燕沉舟同样是通道照天的境界。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是万物所生之本，更是万物归入寂寞之源……”
玄牝*的法诀，在方凌的心中闪动的越加的快速，方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