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凌当成是保命手段的道灵符，就这样破碎，让方凌有一种不知道应该是悲伤还是欢喜的感觉。
这道灵符是嗤炼制，本应该毁于暗皇星，最后却是玄牝道尊的执念将这本已经不能够使用的道灵符搜集起来，然后通过**力祭炼，这才可以再次使用。
他留下这枚道灵符，本来是让方凌救命时用的。
而现在，这枚道灵符碎了，这也让方凌少了在玄牝**上通道照天的境界。
他要是想再次通道照天，唯有自己突破。
不过方凌并不后悔，他通过玄牝**吞噬的燕哞的道纹，让他的获益，比之那道灵符给他的更多。
最起码这一只凤凰形状的道纹，就已经给了他通道照天级别的战力。
一刻钟之后，方凌的本体和金衣方凌已经飞了回来，只不过他们的神色之间，却有一分说不出的失落。
“想要万物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那就是道祖。”祭炼玄牝**的黑衣方凌一笑道：“这次虽然没有取得燕哞的元神，但是他的道纹，也是一件不错的东西。”
金衣方凌点头轻笑道：“得得失失，失失得得，本就是变化无常，那燕哞最后选择爆碎自己的元神，嘿嘿，谁也没有办法。”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