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道子缓缓的睁开眼睛,早已退潮,没有必要继续伪装了,他双眼冷漠无情,拿出沈龙的证道之宝,也是龙道子寄托的卷轴,展开,伸手在上面写着什么。
再说人间,瑶姬自从看到织布机上面的丝线齐断,心中就慌乱不堪,做事心神不宁,全家都感受到气氛凝滞,杨康无声的给予安慰。
瑶姬好几次对杨康都是欲言又止,不过最终没有说出,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杨康种地去了,大郎和二郎都去放牛放羊,杨婵在自己身边帮忙缝衣,突然,好似心血来潮,瑶姬的素手一颤,扎到手指。
“呀,娘亲。”杨婵眼中含泪,好似要涌出一般,拿出一块布条,给瑶姬包扎。
瑶姬慈爱的抚摸着杨婵的头,低声说道:“蝉儿,若是那一天娘亲和爹爹都不在了,伱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杨婵童真的脸上迷茫一片,她问道:“娘,伱跟爹爹要去哪里?带上我。”
看着撒娇的杨婵,瑶姬笑容绽放,抱着杨婵不语,正在这时,杨康已经回到家里,当年的俊俏小白脸儿,现在已经变成中年大叔,不过他对瑶姬一直不变,放下下地工具,他要了一瓢水灌了一口,然后露出洁白的牙齿,貌似憨厚的问道:“伱们娘儿两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