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吾等听从指教。”
子牙听得此言,魂不附体,欠身言道:“列位道兄,料不才不过四十年毫末之功,岂能破得此十绝阵!乞列位道兄怜姜尚才疏学浅,生民涂炭,将士水火,敢烦那一位道兄,与吾代理,解君臣之忧烦,黎庶之倒悬,真社稷生民之福矣。姜尚不胜幸甚!”
广成子为难的说道:“吾等自身难保无虞,虽有所学,不能克敌此左道之术。”彼此互相推让,他们都不是傻子,赤精子差一点陨落其中,他们自比赤精子好不到哪里去。
正说间,只见半空中有鹿鸣,异香满地,遍处氤氲,气象不凡。众人出门看去,只见空中来了一位道人,跨鹿乘云,香风袭袭。怎见得他相貌稀奇,形容古怪?真是仙人班首,佛祖源流。
众仙知是灵鹫山圆觉洞燃灯道人,齐下篷来,迎接上篷,行礼坐下。燃灯问道:“众道友先至,贫道来迟,幸勿以此介意。方今十绝阵甚是凶恶,不知以何人为主?”
子牙欠身打躬说道:“专候老师指教。”
燃灯的修为放在那里,即便是阐教弟子对燃灯多有不善,此时也都得叫一声老师,燃灯听得姜子牙言语,说道:“吾此来,实与子牙代劳,执掌符印;二则众友有厄,特来解释,三则了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