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账,这老东西想死不成?”
“万事小心,他毕竟是庙祝,庙祝虽然不是主宰,但是在城中的实力,堪比主宰,一切都要小心为上。”
“为何他突然要收归城中的势力,而且好似饿虎扑食,一点儿情面也不讲?”
“怕是知道了我们做的事情……”
“我们做了什么?那些资源不应该都交给家族来使用吗?她一个小丫头,即便是拿着偌大的资源,也是祸事!!!”
“说这些都无用,当务之急是解决现在的事情。”
“怎么解决?”那领头的道主沉默了,随即道:“夜郎公夜郎自大,被我们糊弄,那是因为他当时井底之蛙,而现在显然知道了……”
“谁告诉他的呢?”
突然首领白家的白木扫视一圈,那一圈都退了一步,随即赶紧表态自己没做,白木冷哼一声,寒声道:“就你们那点儿出息,本尊巴不得你们做了呢。”
随后他好似想起了什么,随即道:“也就是那次异象之后,也就是那天那个年轻人,难道是他说出来的?”
“可是他一个帝尊,如何进入这里?”
白木低头也是沉思,突然,他顿住了,大叫一声道:“我之前好似听说第一战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