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心生宽慰。
不过,今天有一个包厢里的顾客有些不太对劲,要了一个包厢,不叫姑娘喝酒也少,更是没有听到太多的唱歌声,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沉浸了多少年的江姐早就练出了一副火眼金睛,特别嘱托多留意一下这个包厢。
果不其然,连已经趋近老辣的闹闹都在这个包厢里吃了苦头,在听到闹闹离开后,这个包厢里的几个顾客居然尾随跟踪闹闹,江姐听闻后顿时勃然大怒。
“好小子,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耍心机?老娘多少年没见血了。”江姐一拍桌子,五六个壮汉冲了进来。
“江姐!有什么吩咐么?”
为的壮汉名叫阿坤,地道的东北人,是糖果酒吧里的内保头头,身后带着的都是他的兄弟,在东北这几个小子个个都是狠角色。
“有人盯上了闹闹。”江姐咬牙切齿道。
阿坤瞪大了眼珠子,骂道:“卧槽,连我闹姐都敢碰,是哪个活的不耐烦了?”
明明阿坤比闹闹大了不止十岁,在酒吧里的时候,阿坤总是闹姐长的闹姐短的,对这个整天嬉皮笑脸的小女孩,亲手打断过不少人手脚的阿坤可喜欢的紧呢,毕竟,也就只有闹闹敢摸着他的光头跟他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