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那烧烤店的损失也不能少。”郝爽撇了撇嘴。
原来昨夜除了闹闹被人尾随外,郝爽老舅在平阳街的烧烤店昨晚也遭了贼,只是这贼不偷东西。幸好昨晚老舅养的老黄狗现了异常,老舅宝刀未老,当场操着一把剔骨刀冲了出来,如果不是老舅腿脚不好,那小偷估计都跑不了。
后来老舅一查,才知道做烧烤的原料里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掺杂的不是什么要人命的毒药,只不过人吃了之后会拉肚子腹泻。如果这些烧烤真的被客人吃了,倒是不会出什么惊天大事,只是本就苦苦支撑的烧烤店肯定秒不了倒闭的命运。
郝爽那是没看到,如果他看到了那个小偷,拼死了会拿刀去捅几个血窟窿。
彪哥自知理亏,他和胡军的私人恩怨波及了到了千夜和闹闹等人的身上,这是他不愿看到的,也是没有料到,为了这次市赛的万无一失,胡军不顾身份对几个年轻人动手。
“这里是五千,等我从胡军那里找回场子,再给你们赔偿。比赛的事情不用太过担心,你们好好打就行,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彪哥拿出一匝钞票递到了千夜的手上。
千夜没有拒绝,分出三千给闹闹,两千给郝爽,两人都没有异议。
“你们先训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