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波涛汹涌,笑得眼中含泪。
“你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闹闹以弱不可闻的声音轻声道。
没有等千夜询问,郝爽直接找到了千夜倾诉心中的苦闷,几瓶啤酒,一袋水煮花生,两人就这样闲聊起来。郝爽将回到烧烤店后所遭遇的事情一一道来。
“你是在担心老舅?”千夜问道。
郝爽仰头喝了一口啤酒,有些愁眉苦脸。
“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看我老舅身宽体胖的,其实身子还是比较虚的,腿脚又一直不好,一个人回老家我确实不太放心。我平时有留意过新闻的,关于地产商和拆迁户之间的矛盾都是有关钱的问题,这年头,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那些地产商哪一个不是蚂蟥,不把拆迁户的一点血汗钱吸干净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拆迁户都指望着拆迁款过上好日子,被压榨后自然不会乐意,两方一旦谈不拢,铁定要动手的。
我老舅他哥就躺在医院,说明那帮人都不是善茬,你说我老舅这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回去,以为自己是关二爷啊,我当然会担心。你也知道,我是个孤儿,是老舅把我给拉扯大的,你说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心里怎么过的去?哎,最近心里着实憋得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