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及的对手。
甚至千夜还不由想起了当年彪哥所说的一个故事。
在一个烧烤摊上,满身酒气的彪哥,搂着同样大醉的千夜,口气醉醺醺道:“千夜,你知不知道哥这辈子最想干啥?”
“不知道。”
“草!哥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娶一个漂亮媳妇,不要太好,闹闹那样就行,然后去江南那种地方,买下一处临江的木屋,逍遥快活。”
“闹闹……放下酒瓶,有话好好说。”
“话说,彪哥你为啥这么向往南方呢?就因为那豆腐脑是甜的?”
千夜说完,就见彪哥打出一个酒嗝,本已经模糊的目光,却隐约透出当年意气风时才有的豪迈。
“因为南方人有一点,老子特别佩服!”
“曾经我问过一个南方的家伙,我说你这么拼,白手起家究竟是图个什么?”
“那家伙当时回答说,老子现在苦点累点,如果能在h这地方拼出一片家业,那子女后代也能跟着享福。”
“而就算我拼输了,大不了回去重地,山高土广,老子就是从那出来的,就算再卷铺盖回去,又怕个鸡毛啊!”
那本是酒后吹侃的话,却让千夜如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