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低眉顺眼、央求借钱、看人眼色的卑微,奔波忐忑的操劳,关切担忧**溪病情的煎熬,足足能把白父本就所剩不多的锐利摧残全无。
仅剩一个幻想着能安稳又苟且地活下去的半百老人。
“伯父留步!”
不知何故,千夜鼓足勇气,叫喊了一声,原本已经走到内屋门前的白父闻言,佝偻的身形一颤,最终还是止住了步伐。
“什么事?”
充入耳中的声音嘶哑,尽管白父并未回头,但千夜能够想象得到,那张和小白相似至极的脸上究竟有多沧桑无奈。
“还是那句话,你真的认为,秦峰是好人么?!如果他只是真心诚意的救济你们,为什么还要要求小白跳槽!”
不知怔了多久,直到嘴中斜吊着的白塔山燃到烟头,白父才随手一扔,本就苦涩的嘴角还强撑出一抹自嘲又无奈的弧度。
“跳槽,是我要求的。不关秦峰的事,至于为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千夜闻言,如遭雷击。
那双原本深邃如海的双眸,在不可思议的震惊过后,便是无比的悔恨和愧疚!
小白的跳槽,竟然是伯父主动要求的?!
千夜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