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咱们最近烟抽的有点多啊!别人都是几天一盒烟,咱这是几天一个打火机!”
懒散的接过zopo,一脸义正言辞的韩少才愤愤抱怨道:“废话,最近烦心事那么多,咱抽烟能不多么?我的肺啊……都被掏空了!”
“又不是肾被掏空!”
吐槽一句,千夜才微微扭头,望着同样打量着自己似笑非笑的韩少,不禁剑眉微皱的问道:
“怎么,韩爱卿,看你这一脸欠扁的样子,是不是又有什么馊主意?说来听听。”
“靠!什么叫馊主意!本少这可是山人自有妙计!”
故作潇洒但在千夜两人却是极为闷骚的甩了甩梢,韩少才神秘莫测的奸笑道:
“其实这事情说来简单,无非就是救女儿赔儿子的买卖,我说话难听,千夜你丫别咬人啊!”
“呵呵,朕这次饶你不死!”
尽管脸上鄙夷的冷笑,但对于韩少看似吊儿郎当的轻蔑话语,千夜略一斟酌,不由暗自点认同。
事情的确就如韩少所说的那样,秦峰出钱给**溪看病,白父便让小白跳槽偿还恩情。
毕竟是礼数规矩繁琐到扭曲的天朝,一句言简意赅的分析,就足够让形势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