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警察，他怎么不知道？
还有特么学过法律这一句……
千夜怎么记得，小白好像没上过大学呢？
不过这话糊弄不了他，却能让很多人去相信。
毕竟小白的话不似作伪，外加上以前小白在观众们眼前展现出来的并不是像郝爽那样骚气的一面，暗骚之名可不是盖的。
最起码，黄毛是信了。
事实上，小白还算是黄毛的偶像，如今被小白这么一质问，黄毛登时打了个寒颤，忙不迭的说道：“那个师傅……啊呸呸，老大……也不对，瑞白文大神，我真没赚多少，前前后后也就收了几十个徒弟，大概赚了几千块，至于剩下的……都花掉了。”
“卧槽，几十个徒弟，几十个？九十九也算是几十。”
小白眼睛一瞪，心中暗道，要是以后退役了混不下去，开个某宝店去收收徒也不错啊，这黄毛以他弟子的名气就收获了这么多徒弟，要是他本尊出马的话，走上人生巅峰岂不是指日可待了？
小白心思活络起来，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一本正经的表情。
“只有二三十个，真的没有再多了。”
黄毛哭丧着个脸，面对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要小上两岁的青年，黄毛却连半点恨意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