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之间的防御城墙长达七十二里,高八米,宽却有五六米。而且并不是一溜的笔直长墙,而是每隔五六里有一个突出城墙的城楼和塔楼,做为巡防近卫士兵歇息和值勤的地方。战事一起这些城楼和塔楼又能分段给一个个防守的近卫士兵中队负责。而城墙前面十米处还挖了一条五米宽三四米深的壕沟,将平地变成了天堑。
“有些无聊啊……”洛里斯特打了个哈欠。这些山蛮没有给诺顿家族武装带来一点的压力,比起去年下半年和中部四公国联军及菲萨布伦家族武装带给自己的威胁,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也就是这些没上过战场的近卫营士兵才这般的兴奋。
不过难得让这些一年到头总是训练的近卫营士兵开开荤见见血,洛里斯特决定对这次的防御战不做任何的指导,看看这两个近卫营的统领能不能合格的进行指挥作战。他此次坐镇在卧牛岗要塞一是为了让防御作战的近卫营士兵安心,二是防范山蛮部族中相当于大剑师的高手突袭。十万山蛮大军,应该也有几个相当于大剑师级别的祭祀。洛里斯特主要的目的就是对付他们。
只是碰了两次钉子的山蛮先头部队总算了记住了失败的教训,知道凭借他们是不能攻破这道防御长墙,接下来的两天很有自知之明的宿营在远处的山林,等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