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牛一刀的原话。以往牛犇从不怎么在意,如今却仿佛找到灵丹妙药,他重新凑到母亲身边,要帮她封住那条摧毁生命的裂痕。
血多手滑而且不停颤抖,牛犇试了几次都没能撕开贴条,索性用嘴去咬。
于是鲜血渗到嘴里,与头脸沾满后,牛犇终于如愿,拿着撕开的贴条去封堵伤口;然而伤太重,血太多,边角处又太滑,不仅贴不上,而且一条明显不够。
牛犇赶紧再撕开一个,然后是另一个,下一个......
一排创口贴用完,情形似乎真的好了些,最起码,那道令牛犇感到无比恐惧的创口被掩盖起来,鲜血也似乎不再外流。
又或者,已经没有更多血可以流。
“牛牛过来,妈妈没事。”
“妈!”突如其来的惊喜,牛犇回过头看着母亲,心里想,接下来该去医院了......
视线中,刘一手的精神变得好起来,声音也比刚才平顺,身体甚至能动一动。
用手抓着儿子的肩膀,刘一手望着他先后被泪水鲜血涂抹过、但却依旧显得黑黑亮亮的眼睛,神情无比骄傲。
“牛家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赞美,表扬,刘一手帮儿子擦了擦脸,认真说道:“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