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是他曾听人讲过、自己并未真正弄明白的话。
“杀人技,活人法,多多益善,尽知可以通达。”
“......”
小李死了,牛犇的视线离开那张丑恶而凄惨的面孔,木然地转回头。他的眼睛里,刚刚出刀时凝聚出来的坚定已经消散,变回到惊慌无助的样子。
眼前全是血,耳边全是叫喊,远处有父亲的狂喊悲呼,听不太真切,身旁有母亲的呻吟,虚弱而轻柔,和以往哄他睡觉时候一样,带有某种催促。
牛犇连忙转向母亲,目光经过陈凡的时候稍稍停顿,样子似在请教,又像祈求些什么。
“这是为什么呢?”
“咳......”
陈凡试图回应,开口吐出的不是词句,而是成团的血块。
“假如我足够警惕,假如我不动手,假如我再强大一些,你也许不会变成孤儿......”
有些愧疚地在心里想着,陈凡的世界变成黑暗。
没得到解答,牛犇视线前移,像被某种力量硬拉着一样,自动去到母亲身体上的那些伤口。
相比陈凡,刘一手的刀伤少得多,也浅得多,但她被刺中脖子,血快要流干。
骨子里带有医道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