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是位退役军官,专门到各地考察好苗子。再过一会儿,城里为他举行的接风宴会就要开始了,我打电话给你却找不着人,这不,亲自来给你当司机。”
这种话从上官飞燕嘴里说出来,不只是别扭所能形容,牛犇听着不禁要失笑,问道:“军校考察,接风宴会,我去做什么?”
“你!”上官飞燕瞠目结舌,“难道你不想当机甲战士?不想上首都军校?”
“去了就能上?”牛犇反问,不知不觉回避掉第一个问题。
“去才有机会啊!要是天赋好被看中了,机会不就大大增加。”
“那叫什么机会。”牛犇摇了摇头:“宴会那么多人,我的天赋也不好,或许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哪能被看中。”
“放心,这些都不是问题。”上官飞燕大拍胸脯:“我保证,一定能和考察员说上话。”
牛犇依然摇头:“那就应该好好表现,你的事情最重要,我差两年才能毕业,根本不够资格。”
“少上两年中学会死啊!反正你是自修,在哪儿不是一样;考试什么的,你也知道,我爸能帮你摆平。”上官飞燕火了,先是大骂,接着一番苦口婆心:“这又不是限定名额考试,得看天赋和运气。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