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倒霉鬼。”
小狐狸精抱住牛犇的一条胳膊,轻柔的声音道:“今天您和平时不一样,大家都很担心。”
清香绕耳,无限温软从手臂传入脑海,莫名刺激,牛犇的身体不由自主绷紧,被抱住的那只手握成拳头,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这是瞎折腾。”
随着彼此关系拉近,小狐狸精不是头一回这样做,牛犇无奈地发现这种刺激没有办法产生适应、或者抗性,相反每次都比上回更难熬。
“毫无作用。”
“是瞎折腾。谁不知道呢。”小狐狸精轻声道:“牛犇啊,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嗯?”牛犇转过头,迎上一双秋水般的眼睛,心头微微一颤。
小狐狸精罕见认真说道:“从索沃尔开始,你已经成了大家的主心骨。你现在这样,大家都很担心。不止担心要面临的情况,更担心你。”稍顿,小狐狸精接着说:“你心里在想什么,担忧什么,为什么不和大家说说?和我说说?”
“我在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牛犇迟疑着,欲言又止。
“是不是觉得说出来没用?反正别人帮不上忙?又或者,你是怕大家知道后更担心,产生不好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