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牛犇心里微微一跳,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女人的直觉可以算难解之迷,小狐狸精无意间说出的话,道出牛犇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外人眼中的他看起来如离世老僧般无欲无争,但只要想一想,牛犇至今也不过是二十岁的年轻人,怎可能沉出那般心海。
一切都源于不安,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小狐狸精不知道这些,慷慨陈词:“总而言之,经过这么多事情后,我们大家不止是你的部下、同学,还是你的伙伴,生死与共的战友。按照军人的习惯,我们都是你的人。”起初语气激昂,说着说着,小狐狸精声音渐低,脸上飞出两朵红霞。“我也是你的人......真有什么不方便讲的,至少可以和我讲。”
“......”
牛犇脑子一片混沌,不敢看她也不敢回话。正好这时,他听到小托马斯的怒吼,灵机一动,宛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小马......”
“这家伙,怎么还折腾。”
小狐狸精眯着眼睛,脸蛋留恋地在牛犇肩膀上蹭蹭,随后放开手,站起身来。
“我去和他说。”
说罢便转身,逃也似的飞奔下山坡,余下牛犇坐在远处静静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