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欲出虎穴
在海上漂了一天又过一天。
水真腊附近的海域,并没有冬夏之分,即便是二月,日头也十分毒辣。
“李大哥,额渴咧!”里有福瘫软的躺在甲板残骸上:“那额再舔一哈,就舔一口!”
说完他拿起李秉身边的“鱼鳔水袋”,打开封口,往嘴唇上“涂”了一点淡水,又用舌头舔了舔水袋口上的水滴,才恋恋不舍的封上。
正要放回水袋,里有福又斜眼瞟见,嘴唇已经干到爆皮的普愿和尚正看着自己,随即把水袋递到他面前。普愿刚伸手要接,还是止住了:“剩不多了,我还能坚持会。”
话说那日,老李头带着所有人拾掇了附近海面所有的残骸,大多是些香料或皮货,虽然找到一些干粮,但淡水却是一点没有。之后一段时间,他用太阳移动的方向,确定了大致吹得还是西北风——这是个好消息,西北面不论多远,总还是有陆地的。只要风向不便,几人最终会被吹回陆地上。
老李头带着伙计用其他残骸上的木头拼了一个简易的小帆出来,拿麻绳捆在四个角上。舍弃了价值连城的货物,只带了干粮,继续漂流。按他的话说:“一切都看天意了。之后少动弹,减少消耗,说不定还能撑到漂回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