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伊斯坎达尔用坚定而严肃的口气,完全的否定了她的这句话,“王者不应该献身,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你别弄错了,更不能完全将其反过来。”
“你说什么——!”saber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高声怒吼道,“那不就是暴君吗!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没错,正因为我们身为暴君,才能被称之为英雄。”伊斯坎达尔平静地回答道,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所以说,saber,如果真有一个王者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后悔,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还不如一个暴君。”
而此时,从伊斯坎达尔对阿尔托利亚的称呼中,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听得出,他征服王已经不再认可saber是一个王者。
“伊斯坎达尔,你……你所一手创建的帝国最终被分裂,子嗣也被灭绝,对于这样的结局你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没有一丝的悔意?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与不停嘲笑saber的不同,rider从根本上否定了她,saber锁起双眉,用锋利的语气反驳道。
“没有。”伊斯坎达尔立刻回答道,他挺着胸,直视着saber严厉的目光,“如果我的决断以及我的臣子们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