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令咒了!不当master了!为什么还要带我一起去?”韦伯发出了不解的声音,非常的困惑。
“不管你是不是master,你是我的朋友,这点不会改变。”伊斯坎达尔笑着说道,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像个大孩子一样的笑了起来。
虽然伊斯坎达尔是用平常的口气说道,但是韦伯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得。
韦伯明白了这一点的这一瞬间,他心中最强硬的部分瓦解了——尽管拼命保护着,破坏却仅仅需要一瞬间。
“……我……我这样的人……真……真的可以……在你身边吗……”
泪水夺眶而出如泉水般溢涌不绝,从鼻子流下的时候,与鼻涕混在一起,让韦伯感到难以呼吸,发出声音更是困难的事,即使这样,他依然哽咽着问道。
“与我共赴战场那么多次,现在还说这种话干什么,你这笨蛋。”征服王如同听酒宴上的笑话一般取笑着少年的眼泪,拍了拍他那瘦弱的肩膀。“你不是与我共同面对敌人的男子汉吗?那么,你就是我的朋友啊,和我并肩而战,伙伴。”
“……”韦伯忘记了自嘲,忘记了今天以前的屈辱、对明ri的胆怯以及面对死亡那一瞬间的恐惧。
“战斗胜利”这一无可动摇的